感谢你踏风雨来小说 宁无歆傅翟声章节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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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你踏风雨来小说 宁无歆傅翟声章节阅读

《感谢你踏风雨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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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”””感谢你踏风雨来精彩简介:《感谢你踏风雨来》小说的主角是宁无歆傅翟声,是打字机写的豪门虐情小说,精彩片段节选:九岁以前,宁无歆没想到此生能遇见让她爱到放弃自尊的男人。二十二岁之后,宁无歆没想到她会在爱人和自尊间选择自尊。傅翟声,我愿意低进尘埃里去爱你,让爱在尘埃里生出花来,可若是爱让我支离破碎,粉身碎骨,那我宁愿此生从来没有爱过你。傅翟声:“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。”宁无歆:“是,可是曾经的宁无歆已经死了,你亲手杀死的。”傅翟声默,半晌,他勾唇微笑,眸色暗的惊人:“就算是死,你永远别想逃离我...

第7章 晕倒

好晕。

宁无歆被拽上楼,原本因为高烧而一团浆糊的脑袋,更加头晕目眩。

她撑着床沿,才避免跌倒。

下一秒,宁无歆的下颚就被傅翟声探手捏住。

冷禅香涌进鼻尖,让宁无歆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
“宁无歆,你为什么就喜欢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,嗯?

上挑的尾音挑拨着宁无歆恐慌的神经。

“阿声哥哥,我……

宁无歆想解释,可起了个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说她从没想过用孩子捆绑傅翟声吗?

但是不可否认,在苏婉芸提出来的那一刻,宁无歆真的动心了。

或许给傅翟声生一个宝宝,傅翟声就能回头看一看她呢?

“你什么?不解释是因为无话可说吗?

傅翟声指尖用力,宁无歆吃痛,却哑口无言。

“少爷,药备好了。

文妈的女儿小荷推门进来,傅翟声才松开手。

“你自己吃,还是要我帮你?

傅翟声漠然的开口,冷冽的口吻如钢刀伤人。

宁无歆脸色一白,她甚至不用问,都知道那药是什么药。

可宁无歆还是伸出了手。

小荷立刻将药和温水递上。

宁无歆仰头将药片服下,没有丝毫犹豫。

避、孕、药的胶囊很大,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。

宁无歆在监狱里的时候嗓子严重发炎,虽然不影响她说话,可是从那以后,她的嗓子眼就变得很小,吞咽东西时特别费劲。

“把她关进厕所里,任何人都不许和她接触,包括夫人,明白吗?

傅翟声冷着脸吩咐小荷。

“是,少爷放心。

小荷立刻伸手去拽宁无歆。

“阿声哥哥,不要让我一个人呆着……

宁无歆闻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,她惊惧的抓住傅翟声的衣摆,哀求。

因为急着说话,喉咙磨破了胶囊,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开来,似乎从口腔一直苦到心脏,很难受。

“我没有和傅姨说不该说的,真的!

宁无歆见识过小黑屋有多可怕,犯错的人一旦被关进小黑屋,便会成为所有人的情绪宣泄口,被打、被辱骂,被欺凌却无法还手。

她曾经被关进去很多次。

一想到那个黑暗的房间,被拳打脚踢的的痛苦便如同附骨之疽缠绕上宁无歆。

宁无歆忍不住呼吸加重,脸色苍白如纸。

傅翟声看着宁无歆这副模样,眼神冷了几分。

不过是关进卫生间而已,这个女人做戏给谁看?

傅翟声冷着脸,用力抽出衣摆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小荷立刻将宁无歆关进厕所,把门反锁起来。

“放我出去!小荷,你放我出去吧!我肯定不会和别人接触的,我保证!

宁无歆拍着门,竭力的恳求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
可是这一声声呼喊,却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
小荷听着浴室里的动静,讥讽的翻了个白眼。

她掏出了手机,拨通了江以夏的电话号码。

“江小姐,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,把药都换成了助孕药,少爷没有起疑。

电话那头,江以夏闻言满意的勾了勾唇。

“干得不错,好好干,等我嫁进傅家之后,不会亏待你的。

“多谢江小姐栽培。

小荷喜不自胜的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前途。

江以夏挂断电话,把玩着刚修好的手指甲,眼底多了几分狞笑。

傅翟声最厌恶别人骗他。

背着傅翟声怀孕生子,公然忤逆傅翟声的话。

这罪名,不知道宁无歆担不担得起呢?

一想到傅翟声知道宁无歆怀孕之后,很有可能一怒之下把宁无歆赶出傅家,江以夏就忍不住喜上眉梢,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场好戏了!

…………

傅翟声刚离开家,就接到解婉然的电话。

他回到公司,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。

解婉然将一份报表放在傅翟声眼前。

“Boss,上次因为夫人在宴会上闹了一场,惹恼了赵氏集团,赵氏集团现在决定和我们傅氏解除合作关系,这是预计会造成的损失。

傅翟声只瞥了一眼,便合起文件夹。

“把宴会损失的赔偿款打到赵氏的账户。

解婉然一愣,有些讶异,往常发生这样的纰漏,傅翟声绝对会以雷霆手段惩罚犯错的人,可是这一次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?

“Boss,股东那边怎么回复?大多数股东要求夫人给个交代。

解婉然皱眉提醒。

“我的决定,需要和你解释?

傅翟声抬眸,凌厉的视线让解婉然瞬间噤声,可她低垂的眉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心。

“抱歉傅总,是我逾矩了,不过……宴会的损失已经有人赔偿了,是堂少爷付的。

“傅于归?

傅翟声低声重复,从鼻腔溢出一声冷哼。

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本事让男人围着她团团转,为她卖命,他倒是小看她了。

“他愿意当冤大头就让他当。

傅翟声面无表情,语气像是镀了冰。

“是。

解婉然点点头,走出办公室,美眸却闪过一丝冰冷。

…………

夜已擦黑,星辉透过窗,洒在宁无歆身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宁无歆从开始的惊恐,到放弃挣扎,最后慢慢地失去了力气,嗓子干哑的如同粗粝的沙石。

或许是因为缺水,宁无歆的头也越来越晕了。

“小荷,我想喝水……

宁无歆拍门,用尽最后的力气提高音量。

小荷原本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玩手机,听到了宁无歆的声音,她不但不开门,还收起手机,走出了卧室,把卧室的门也反锁上了。

宁无歆听到落锁的声音,才明白小荷其实一直守在外面,却故意装做听不见。

小荷从小厌恶她,小荷是文妈的女儿,只是碍于文妈,宁无歆才总是一让再让。

傅翟声是不是也正是知道这一点,才故意派小荷来看着她的,所以这一切都是傅翟声默许的吗?

宁无歆眉眼低垂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
她舔了舔干燥的唇,咽了一口唾沫,滋润快要烧起火来的喉咙。

扶着墙,慢慢地站起来。

一阵眩晕让她差点摔倒,宁无歆急忙的摸索,扶住了洗盥池,才堪堪稳住身体。

宁无歆打开水龙头,鞠了一捧清水,捧到唇边。

可还没来得及喝,她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软倒在地,发出“咚的一声。

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流淌,慢慢地没过洗盥池,流了满地。

宁无歆恰好挡住了下水口,越来越多的水将她淹没,宁无歆整个人都泡在水里,手脚越来越冰冷,脸色越来越惨白。

等小荷发现水溢出卧室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
苏婉芸和文妈急匆匆的赶了上来。

小荷吓得赶紧开门。

苏婉芸看着躺在水里,宛如一具浮尸的宁无歆,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快,快叫救护车!

 

第8章:过分

梵城市第一医院。

“阿声,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,要是我再晚一点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,这些天阿宁一直在帮你说话,就怕我们母子俩因为她吵架,可是你呢,你有没有为她考虑过一星半点?阿声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。

苏婉芸气到极致,眼眶发红,声音都在颤抖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费尽心血养大的两个孩子,居然有一天会彼此折磨到这个地步,这是老天在惩罚她吗?

傅翟声没有说话,泰然自若的样子,让苏婉芸恨不得抬手打他。

可是最终还是没能下手。

“你好好想想吧,阿声,我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
苏婉芸说完,直接离开了病房。

傅翟声闻言,没有说话,眼底有暗沉的东西在翻滚,涌动,冷厉的眼眸如同嗜血的凶兽,可最终归于平静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看着雪白被窝里隆起的一团,冷哂。

“醒了何必装睡?

宁无歆听到傅翟声的话,身子一僵,她抿了抿唇,缓缓睁开眼睛。

在苏婉芸愤然离开的时候,宁无歆就醒了,可是她完全不想面对此刻的傅翟声。

她又连累他被骂了。

“宁无歆,你告状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。

傅翟声的讥讽总是能伤到宁无歆最疼的地方。
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,非要扎的宁无歆千疮百孔,遍体鳞伤才肯罢休。

宁无歆屏住呼吸,把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,仿佛那一层被子就是她最后的保护壳。

傅翟声看她怯懦的样子脸色更冷了。

总是在他面前装出无害的样子,可实际却心狠手辣让人胆寒。

傅翟声懒得停留,抬步要走。

宁无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终于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小荷不给我水喝……

傅翟声闻言,眉峰微拧。

小荷此时正好推门进来,听到这话,脸色一变,做出委屈的模样。

“少爷,都怪我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及时注意到少夫人的情况,可是少夫人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,我明明倒了水给少夫人的,还问了好几次,可是少夫人正在气头上,不仅不喝,还把水杯砸在我身上,你看这就是水杯砸的伤痕。

小荷满眼泪痕,抬起手,小臂上果然有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
“我也是太害怕少夫人了,才跑去躲起来了,可没想到少夫人竟然趁这个时间故意放水来引起夫人的注意,夫人这才大发雷霆的,小荷真的没想到少夫人会为了逃出去做到这个地步,都怪我,要是我不躲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,都是小荷的错。

小荷抬手抹眼泪,可是越抹眼泪越多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宁无歆听到小荷颠倒是非黑白,煽风点火的话,捏紧了被单,指节发白。

想辩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这么明显的陷害,傅翟声不会看不出来。

若他信她,她没有解释的必要,若不信她,她解释又有什么用?

傅翟声面无表情的听着小荷的哭诉,目光沉静如水。

小荷被看得紧张的捏住了衣角,却不敢移开眼睛,硬着头皮和傅翟声对视,心底却无比心虚。

半晌,傅翟声终于开口了。

“看住她,别让她乱跑。

傅翟声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离开。

宁无歆闻言却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声闷棍,心脏一阵钝痛,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果然啊,他还是没有相信她。

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,她早该料到的不是吗?

可是为什么,她却还是不争气的心痛?

宁无歆慢慢地,深吸了一口气,那种窒息的感觉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缓解。

小荷见傅翟声没追究,长松了一口气,腿都吓软了。

傅翟声太可怕了,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所有伪装,她差点露馅。

要不是江以夏给她支招苦肉计,她肯定早就露馅了。

听到小荷如释重负的声音,宁无歆唇线紧抿,多了几分防备。

“小荷,你为什么要害我?

宁无歆坐直身子,空洞的眼睛不知在看哪,她平静的开口。

小荷却被她震惊了一下,刚要辩驳。

宁无歆却嘲讽的勾唇,“不用装了,我不是傻子。

小荷看撕破了脸皮,干脆也不装了。

“因为你不要脸啊,明知道傅少爷不喜欢你还死赖着要爬上傅少爷的床,真是恶心透了,为了嫁给傅少爷还杀死了傅少爷的未婚妻,从没见过比你更不知廉耻的女人,我看到你就觉得想吐。

小荷一脸鄙夷,还作势干呕了一声。

其实当年的事真相如何,小荷根本不在乎,她只是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碾碎宁无歆的自尊而已。

从小宁无歆就仗着自己是千金小姐,处处都比她强,偏自己的妈待宁无歆比待她还好,整天把阿宁阿宁挂在嘴边,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被人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小可怜,凭什么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态?

更何况如今江以夏已经许诺,要是她做得好就让她嫁入豪门,到时候她就是真正的有钱人了,完全可以把宁无歆彻底踩在脚下!

一个声名狼藉的废物罢了,谁踩不是踩?

“所以你是为了所谓的正义?

宁无歆觉得可笑,小荷是什么人,她再清楚不过,这个理由简直冠冕堂皇到可笑。

“怎么,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,还不让别人说了是吧?有本事你打我呀,我就要说,就要把你的丑事告诉所有人!

小荷口无遮拦,满嘴喷粪,偏偏还自鸣得意。

忽然,宁无歆伸手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头,掀开被子下床。

血直接溅了出来,在白色的被子上落下星星点点,有些渗人。

宁无歆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了小荷一跳。

等她回过神来,宁无歆已经摸索着快要走到门边了。

“你还想要去告状?

小荷立刻反应过来,抢先一步关上了门。

“我妈可是在傅家的老人,你觉得你去告状会有人信吗?

小荷一脸紧张,咽了咽唾沫,色厉内荏的叫嚣着,可眼中却是警惕,生怕宁无歆真的去告状。

“我知道,不会有人信。

宁无歆闻言,淡淡点头。

小荷被宁无歆不按牌理出牌弄得一呆,宁无歆这是什么意思,她不是要告状?

“咔嚓一声,宁无歆素白的手指一转,反锁上了门。

下一秒,在小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宁无歆忽然抬手,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向小荷,力道很大,把小荷的脸直接打偏了。

小荷吃痛,仿佛牙都要被打下来了,脸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。

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退后几步,手指颤抖的指着宁无歆,仿佛看到了怪物。

“你竟然打我,你竟敢打我!

小荷气急败坏,抬手就想往宁无歆脸上打。

“我说你打我的话,所有人都会相信,但是你说我一个瞎子打你,没有人会相信,你确定你还要打吗?

宁无歆面无表情的说完,就那么云淡风轻的站着让小荷打。

可小荷的手就停在她脸颊边上,却不敢动了。

小荷气得发抖,想开门出去,可是宁无歆却堵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
“记住,再有下次,就不止一巴掌了。

明明是没什么波澜的话,可是小荷却莫名的毛骨悚然,她甚至从宁无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出了决绝狠辣的意味。

宁无歆退开了一步。

小荷捂着脸,愤恨的瞪了宁无歆一眼。

可她不敢再乱说话了,她咬咬牙,赶紧开门逃也似的离开。

宁无歆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心,思绪渐渐沉淀。

她从小被教导温柔善良,不争不抢。

可她也曾亲自看过这个世界上最恶贯满盈的地方,女、子、监、狱。

在那里,善良没有用,只会被欺凌的更惨。

所以,兔子长出了獠牙,适应了弱肉强食的世界,不想被人欺负,只有比欺负你的人更狠。

只是,她没想到纵使她能对抗任何人的刀剑,却依旧抵挡不住他的只言片语。

 

 

第9章:照顾好她

宁无歆出了神,呆呆地站了很久。

可她不知道,就在一米之外,有个人也静静看了她很久。

傅于归看着宁无歆垂在身侧的手,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血,可是宁无歆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,他的心就揪着疼。

明明是小时候最怕疼的小姑娘,连打针都不敢看,现在却对自己的身体半点都不爱惜。

傅于归很想冲进去,帮宁无歆止血,可是他看着宁无歆孤独的站在那,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样子。

他突然不敢进去了,怕惊扰了宁无歆。

直到宁无歆回过神,重新往床的方向摸索回去。

傅于归才上前扶住了宁无歆的手臂,“你的手流了很多血,我帮你处理一下吧。

宁无歆被傅于归突然出现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。

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,从小只要被吓到就怂的像只小麻雀。

“不用了,谢谢,一会儿会有护士来的,到时候直接重新挂点滴就好。

宁无歆还没退烧,嗓子很沙哑,走到床边,她立刻抽回了手,朝傅于归笑了笑。

傅于归看了一眼空了的掌心,神色如常的收回了手。

“好,听你的。

傅于归顿了顿,又近乎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你最近还好吗?

“我很好,你呢?

宁无歆笑了笑,真诚的笑意,却让傅于归脸色一沉。

好?这就是她说得好?

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自从她回到傅家,就从来没有停止过生病,傅宅里家庭医生都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了,现在更是直接闹到医院来了,她真当他是瞎的吗?

傅于归很想冲宁无歆喊,喊醒她的自欺欺人。

可是看着她唇边浅浅的梨涡,他又不忍戳破,“我也很好。

两人没话找话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
直到护士给宁无歆换过了药,傅于归准备起身走的时候,宁无歆才突然喊住了他。

“小龟哥哥,你相信我没有杀江以秋吗?

听到熟悉的称呼,傅于归几乎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
宁无歆只比傅于归小一岁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以前傅于归每天都要来逗一逗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妹妹。

后来宁无歆走出了父母出事的阴影,两人才算是真正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妹,宁无歆从来只叫他名字,可是傅于归非逼着她喊哥哥。

宁无歆就小龟哥哥,乌龟哥哥没大没小的乱叫,后来叫习惯了,就改不掉了。

没想到曾经很嫌弃的称呼,现在却会让他喉咙哽咽。

傅于归清了清嗓子才开口。

“这是什么傻问题?我当然是自始至终都相信你的。

宁无歆闻言,心脏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拳,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。

原来,是有人愿意相信她的啊。

宁无歆深深吸了一口气,半晌,扯出一丝感激的笑。

“小龟哥哥,谢谢你,愿意相信我,你能……帮我一个忙吗?

宁无歆咬唇,有些难以启齿。

“什么忙,你说。

傅于归近乎急切的追问。

“我想让你帮我找我的手机,当年我很确定我没有杀江以秋,最后那通电话我也不知情,事发前一天我的手机就丢了,所以手机被谁拿走了,那个人绝对就是凶手,虽然三年了,我不知道那只手机还在不在,可这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线索……

宁无歆并不想麻烦傅于归,可是她现在眼睛看不见,连出门都是问题,唯一能拜托的人也只有傅于归了。

“好,我明白了,放心吧,我一定会好好查清这件事的。

听到傅于归的回答,宁无歆感激,想说谢谢,却被制止了。

“别总说谢谢了,小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客气?

“好。

宁无歆闻言,笑了笑。

傅于归等宁无歆睡了之后,才走出病房,带上了房门。

透过门上的小窗,他看着宁无歆沉静的睡颜,有些不舍得离开。

“傅家二少什么时候学会觊觎自己的堂嫂了?

清冷如弦的声音,带着讽刺的意味。

傅于归回头,就见傅翟声在他身后冷冷的看着他。

“傅翟声,既然你娶了阿宁,就请好好照顾她,不要再让她受伤生病了。

傅于归恼火,可是想到宁无歆,他深吸了一口气,无视了傅翟声的讽刺,一双拳头攥得发白,竭力的克制着怒火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傅二少现在自身难保,还有闲情管别人?

傅翟声面不改色,讥诮的睨了他一眼。

“你!傅于归怒火更盛,可看了睡着的宁无歆一眼,他最终还是咬牙,掉头走开。

傅翟声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微沉,忽然开口。

“宴会的损失我会让人打到你卡上,以后不该插手的事,就别多管闲事。

傅于归闻言脚步一顿,手指捏得更紧,没说话,也没拒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傅翟声收回目光,望进病房。

宁无歆还在睡,缩在床上像是一只汲汲取暖的小刺猬,微微拧起的眉梢,看上去睡得不太安稳。

傅翟声突然想起宁无歆刚来宁家的时候,遭逢大难,睡得也是这样不安稳,会穿着兔子睡衣,哭着拎个枕头,敲开他的房门,像个落入凡间找不到家的小天使。

可是有时候天使的面容下,却藏着一颗比魔鬼还肮脏的心。

傅翟声似想到了什么,眉峰染上了寒意。

“少爷,你怎么在这?

忽然有人说话,傅翟声转过头。

就见小荷噙着泪望着他,脸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。

“怎么回事?傅翟声皱眉。

“是……是少夫人打的,都怪我,伺候的不够尽心,惹恼了少夫人……

小荷捂着脸,唯唯诺诺的卖弄可怜。

“不要自作聪明,背地里做小动作。

傅翟声闻言,冷冽的视线扫过小荷。

小荷被吓呆,脸上的委屈陡然僵住,冷汗瞬间淌湿了脊背,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,竟生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
傅翟声这分明是在提醒她,哪怕他对宁无歆厌恶至极,可只要宁歆在傅家一天,傅家就会保宁无歆一天,容不得别人糟践。

…………

宁无歆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,苏婉芸才认定她好全了。

这一周苏婉芸简直化身投喂机,每日鸡汤燕窝不断,宁无歆被养了这么多天,在监狱里被蹉跎的模样,也总算是恢复了一些。

虽然远远比不上以前,可是脸颊上多了些肉,脸色也更红润了,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。

“阿宁啊,这次都怪那个臭小子,傅姨代他给你赔罪。

苏婉芸来接宁无歆出院,她捏了捏宁无歆的手,眉眼间有些歉意。

“傅姨,其实这一次真的不是阿声哥哥的错,是我没跟他说我的身体状况,他也是为我好,你就别再责怪他了。

宁无歆笑着挽着苏婉芸的手臂撒娇,逗得苏婉芸忍俊不禁。

可宁无歆却看不到苏婉芸眼中,有抹始终化不开的心疼。

“阿宁,你这一次生病受苦了,傅姨带你去泡泡温泉散散心怎么样?

苏婉芸的提议,让宁无歆有些犹豫,她摸了摸自己经过精心修剪已经好看很多,但仍然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短发,咬了咬唇。

三年,她已经忘了怎么社交,怎么出门了。

可是,有些步子总是要跨出去的。

在苏婉芸的期待中,宁无歆迟疑的点了点头。